湖北鄂州粮油抢购一人抢10袋米?官方:库存够3个月


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人们都隔着坐。到达长春以后,由于在回国前一周,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一出机场,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

检疫完毕,带着健康码,再通过一次边检,顺利出关。从降落到取行李,大约用了三个小时。因为座位号比较靠前,出发地也相对安全,我等待的时间没有很久。飞机上几百人,一切有序而高效地进行。

在德国读书的第二个学期,刚开学一个月,我便订好了2月下旬回国的机票。从那时起,每一天都期盼着和家人团聚,见一见在国内各地的朋友。谁知,一切计划都被这场疫情打乱。

3月16日以后,德国终于采取了关闭边境的措施,也下令限制人们出行。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电视上对全国人民讲话,说:“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德国人面临的最难的困境。”

按照计划,5月份我将回德国继续上学,无论疫情能否得到控制,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路上也会做好防护,回去自我隔离14天。

回到酒店,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

隔离14天:此心安处是吾乡

研究发现,2147名密切接触者中共有110名发展为确诊病例,另有22例无症状感染者。密切接触者总的感染率为6.15%(132/2147),其中确诊病例的密切接触者感染率为6.30%(126/2001),无症状感染者的密切接触者感染率为4.11%(6/146),感染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爸爸连续几天到酒店外看徐蔓宁

由于每天关注国内新闻,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染性之强,我减少了出门次数,但仍旧觉得只有回家才安心,和家人商讨后,重新订了三月回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