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企出口西班牙试剂被指检测效果不佳 公司回应
来源:中企出口西班牙试剂被指检测效果不佳 公司回应发稿时间:2020-03-28 01:45:46


为什么我们中华民族多灾多难呢?这是什么原因呢?前几天网上流行一张图“天意难为”,大家就想到神秘的北纬30度。北纬30度曾经有过古老辉煌的文明,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比如四川的三星堆文明,至今无人知道什么原因导致这些文明消失了。有人猜测可能是传染病造成的,当然还需要很多探讨。

最近世界上经历了几次令人注目的新发传染病的暴发,这几个引起人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都是人畜共患病。2003年冠状病毒引起的SARS,绝大多数人对它记忆犹新。它是一种新病原体,是一种人畜共患病。中东呼吸综合症也是人畜共患病,病毒宿主来自单峰骆驼。2009年H1N1流感,最早发于墨西哥,是流感病毒的变异造成的,而最早的变异在猪中发生,因此也称“猪流感”,这也是一种人兽共患病。埃博拉病毒是一种人畜共患病,在70年代的时候曾经引起当时美国和加拿大的科学家的重视,对这个疾病做了早期具有开拓性的研究,之后这个疾病很长时间不在人类中出现,直到2013-2016年又重新暴发。寨卡病毒发生在巴西,这也是一种人兽共患病。这些疾病的原发地都是纬度30度以下的国家和地区。

美国财长姆努钦在声明中宣称,伊朗政府利用这些空壳公司为恐怖组织提供资金,通过从伊朗民众手中挪用资源的方式,将恐怖分子置于本国人民的基本需求之上,“美国将不会容忍伊朗在制裁豁免下进行交易,并从中牟取暴利。”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新发传染病的流行呢?第一个是微生物发生的变化,比如甲型流感病毒,它的基因变异导致了新的流行。第二是人类易感性的改变,比如艾滋病使人类的免疫系统受到破坏,所以引起人的感染。第三是天气的变化,由于气候的变化(变暖),蚊、蜱叮咬带来的人畜共患媒介的疾病增多,比如西尼罗河疾病就是由蚊子传播的,从热带正进一步传播到亚热带。第四是人口和贸易的变化,交通的便利使得一个疾病能迅速在全球传播。如果在某一局部传播的疾病扩大到跨洲传播或者全球传播,这个我们也称为新发传染病。第五是经济活动中导致的细菌或者病毒的变化,比如养殖业里大量抗菌素的添加,使人类以及动物中耐药细菌广泛地增多。第六是国家公共卫生系统的崩溃,比如津巴布韦等。第七,贫困和社会不公平,会造成结核为主的传染病传播。第八,战争、饥荒、生物恐怖这些都会带来传染病的暴发。第九,水坝和灌溉系统的建设也会导致生物的生殖发生变化进而引发新发传染病的出现。

今天要谈的题目是有关新发传染病的应对与策略。

除了针对这三个目标(目标动物的研究,溢出事件的人类哨兵的监测,一般人群的监测)进行研究和阻断外,还有两个重要的点也不能忽视,一个是中间宿主,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敢最终确定它就是来自蝙蝠。但是穿山甲或者SARS病毒的果子狸都是中间宿主,我们找到确切的中间宿主也可以切断传播途径。另一个是传播媒介,比如疟疾主要通过蚊虫叮咬传播,如果加强灭蚊工作或者防止蚊虫叮咬也可以使传染病得到阻断。现在疟疾在全球的发病率显著下降,最有效的措施不是青蒿素,而是蚊帐,人群普遍使用了蚊帐以后,疟疾的发病率显著减少。

埃博拉病毒现在有几个批准的疫苗,其中包括美国和中国批准的疫苗。中国批准的是一种腺病毒疫苗,腺病毒是一大类病毒,有的会引起上呼吸道感染,有的会引起肺炎。多数腺病毒不致病,它的体积非常大,有40kb,如果把一个病毒的抗原掺入到腺病毒里,然后对病毒进行复制,就会诱导机体产生综合抗体。但问题是这种腺病毒在人类中广泛地感染过,在前期的研究中发现中国人几乎百分之百都感染过腺病毒。因此腺病毒疫苗注射后,产生的抗体很快就把带有抗原的腺病毒清除了,所以其在体内表达的时间比较短。腺病毒疫苗早期的制备工艺相对比较容易,但是利用腺病毒制备治疗性乙肝疫苗,它的免疫原型表达还不够。除此之外,埃博拉疫苗还有其他几种载体,比如VSV(水疱性口炎病毒)以及HPIV3(人3型副流感病毒)。

新发传染病包含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是新发的物种或菌株,以往从来没有感染过人类但现在感染人类了,比如艾滋病病毒、SARS病毒以及这次的新冠病毒。第二种是过去仅在某一个小规模的人群中流行而后又传播到新的人群的疾病,这也称新传染病。第三种是过去影响范围不太大,但由于生态环境的变化(比如美国的森林再造导致了广泛的森林覆盖)使得一些传染性的疾病引起了广泛的感染,比如莱姆病,现在莱姆病在中国也有较多的发病。第四种是过去这个疾病能够治疗,但是现有抗生素对它无效,产生耐药,比如耐药结核感染,这也叫再发传染病。

刚才提到了疫苗的研发,但我们也需要找到一些药物。在这次新冠病毒流行过程中,中国新药注册网站上注册的开始临床研究的药物有200多种,这200多种是不是都会成功呢?绝大多数注定是要失败的。我们应该研究哪一类药物呢?要从抗菌素中学习,有广谱抗菌素,抗病毒药物中利巴韦林和干扰素是广谱的抗病毒药物,其余的药物都是非常专一的,治疗乙肝就是乙肝,治疗流感就是流感,不会治疗其它的疾病。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治疗艾滋病的药治疗乙肝也有效,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广谱抗病毒药物,即使再暴发一个新的病毒,这个广谱抗病毒药物也能够发挥作用,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以往的药物,是一个药物治疗一个病,治疗靶点可以是病毒的蛋白酶,但是一个药物能不能把所有病毒的蛋白酶都抑制住呢?这就是一药多用。除了蛋白酶,比如多聚酶,RNA指导的聚合酶或者DNA指导的聚合酶都可以,只要把这些酶抑制住,就可以实现一药多用。这些药是针对靶向病毒的,如果提高机体的抗病毒能力,是不是对所有病毒也能起到抑制作用呢?这也是另一种思路,这样一来就变成“一药多用”或者“一石多鸟”。

开发一种药物和疫苗有一个行业内的黄金标准,就是平均花费11.9年,投入资金8亿美元,这两个数据更加精确。2003年Dimasi统计研发一个新药或者疫苗需要8亿美元,成功率在21%。2004年Kola统计研发投入在9亿美元左右,成功率是11%。Gilbert统计研发投入在17亿左右,但成功率是8%。所以一个药物、疫苗研发的成功和资金投入有关系,但是也受其它很多复杂因素的影响。综合来看,投入的成功率在10%-40%左右,也就是说投入以后也未必成功。